日本怪谈:奇怪的东西

  • 2018-0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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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为【和奇怪的东西打招呼】

原文:

http://nazolog.com/blog-entry-5742.html
http://nazolog.com/blog-entry-7620.html

这次的两篇是时隔两年的故事,并不能确定第二篇续报为原作者所写还是网友续笔。

虽然是满有趣的一篇文章,但一部分内容可能令人不适,请各位斟酌观看。

(2012/08/05)

这并不是什么太恐怖的故事,说到底就连是遇到鬼还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。
文长请见谅。

我家是在战时建成的,算是比较老的房子。
我现在用的房间是以前老爸在用的房间,而更以前则是爷爷在用的。
也就是说,我们家每一代长男都会继承这间房间,当作学习室或是书房。
老爸和爷爷都曾在那间房间和奇怪的东西打过照面,然后将其击退。

那奇怪的东西,是一颗从窗户外窥视著(瞪着?)房间里的、倒过来的女人的头。
据说那女人乍看之下是短发,但细看时会发现它看起来像是头发被烧过一样紧贴著头皮。
那房间是在二楼,所以不太可能是一般人从外面往窗内窥视。
刚好书桌是摆在窗边紧贴著墙,所以本来向下的视线只要一抬起来,那扇窗就在面前。
在那视线前方出现一颗人头,还真的是对心脏很不好。

我的爷爷是前日本陆军技官,当时在某电机制造业担任开发电子机器的研究员。
某个夏天,不知道是为了公司的工作还是个人的研究,
他在房间里(当时是书房)进行会用到高压电的实验。
休息时抬头看了一眼拉上了纱窗的窗户,在那边有个女人的头死盯着他。
一般来说应该会吓到叫出声来,然后往后退开之类的。
不过我的爷爷不愧是前任军人。
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,他拿起手边的电极(我想应该是鳄鱼钳*1之类的东西)就往
那个女人的头按了上去。
没有惨叫、也没有啪滋的一声,那女人的头一瞬间抖了一下就往下掉了。
然后发出了像是柿子成熟时滚落到屋顶上的声音。

再来就是老爸了。
和爷爷一样成为了电工的老爸,某个夏天在那房间里用电烙铁*2在工作。
休息时抬头看了一眼拉上了纱窗的窗户,那颗女人的头正凝视著老爸。
一般来说应该会吓到叫出声来,然后往后退开之类的。
不过老爸大概是因为从爷爷那边听过了关于这颗女人头的事情,并没有怕成那样,
拿起手边的电烙铁就往那个女人的头按了上去。
照老爸的说法,虽然有烙到东西那种陷进去的感觉,但那感觉异样地轻。
而那女人的头果然也掉了下去。

老爸和爷爷两人好像都是在二十五岁那一年的夏天碰到这颗人头的。
如果它也要来找我的话是在两年后。
遗憾的是,不像老爸和爷爷都在做电工,我是在做化工的。
所以,我没办法使出像老爸和爷爷那种电气系的技能。
在老爸和爷爷都使用过的书桌抽屉里,该放碱基、强酸还是过氧化物呢?
我现在有点认真地在烦恼著这件事。

关于那个人头的由来,
有间从战前就存在的、某大厂牌相机制造公司就在我家旁边。
这公司好像不只是制作一般相机,连搭载在侦查飞机上的航空相机也有做的样子。
而当时当然也做了学生动员*3。
后来发生了好几次空袭等残酷的事情,当时我家附近也曾是到处散乱著遗体的惨状。
据爷爷和住附近的长辈所说,除了这件事以外,想不到还有什么导致作祟的原因。

网友A:如果那颗人头是空袭的牺牲者,那你爷爷和爸爸这样对付它有点太狠了吧?
不过要怎么做就是你自己判断了,我会等你两年后回来报告。

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他们俩都是理组中的理组,
说到底,他们比不相信还要更上一层楼,觉得不能有鬼之类的东西存在,
他们相信利用科学、技术来击退、或是弄清这些东西才是正义。
我曾经为了研修而在医院待过一段时间,本身有遇到过奇怪的情形和氛围,
所以并不会像他们一样否定灵异的存在。
但假如一不注意在他们俩面前看一些超自然的节目、或是稍微提起在医院里有遇过,
就会被他们骂说不要说这种白痴话。

网友B:你的祖父和父亲的时代是因为没有冷气所以才会开着窗户跟窗帘吧?
那你两年后的夏天只要把窗户跟窗帘关上应该就没事了。
如果它的脸从窗帘浮出来,那就用铁锤敲爆它。

可是,我的房间没有空调…

译按:*1鳄鱼钳,测电流的,总之会通电。
高中物理课可能会见过这种。

 

不过他爷爷拿的家私应该是这种更大的。

 

*2电烙铁,拿来焊东西的,总之会烫。

 

*3学生动员=学徒动员=学徒勤労动员。二战末期,日本政府强制动员国中以上的学生
投入军需产业、粮食生产的工作,以补充劳力不足的问题。

(2014/08/16)

这篇是我前年写在这边的故事的后续。
可能也有很多不知道我在讲哪篇的人,请见谅。

祖父、父亲和我三代,代代继承了家里二楼的房间,当作书房或是学习室来用。*1
父亲和祖父二十五岁的夏天,都在那房间遇到了奇妙的东西。
那个奇妙的东西是,从为了通风而开的窗户外往房里窥视的、一颗烧焦的女人的头。
当电工的父亲和爷爷遇到那颗人头的时候,都正好是在工作、做研究时,
拿起了手边的电烙铁、电线就往那颗头按了上去,进而将其击退。
而终于在前些日子,那颗人头也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在听了好几次祖父和父亲的故事后,做化工的我从之前就想说要用有机溶剂泼它一脸。

而结局是,虽然我也跟祖父及父亲一样击退了它,但却是用了完全预料之外的方法。
首先,我超级不会喝酒的。
要说有多不会喝的话,大概是闻一口酒精喷雾我就会茫了的程度。
虽然我关于酒的羞耻故事在别种意思上也很marvel,不过这边就先割爱不提了。

在人头出现的前一天,我被研究室的教授硬灌酒,早上几乎是用爬的回家。
然后我在洗手台洗了把脸,把窗户打到最开沉浸在凉风中,趴到了窗边的书桌上。
突然,后颈上感觉到一股湿软的触感。*2
比起史莱姆、或是血流过的感觉,更像把湿抹布挂在脖子上的感觉。
我忍着头痛抬头一看,在我眼前的是那颗说好的偷窥人头。
那人头不是挂在窗框上,而是以飞在半空中的形态出现。

被这突如而来的招呼给吓到惊慌失措的我,发出了奇怪的叫声。
这真的不太妙。
当时,比起憋著呼吸,我更努力憋著的是宿醉。*3
不知道是因为突然大叫的关系,还是因为惊吓和紧张导致我的肠胃激烈运作的关系,
总之我因此溃堤,胃里的内容物全部一涌而上。
不能让这些东西泼到书桌上的书。顾不得人头了,我自然而然的把嘴对准窗外。
然后呕吐物呈抛物线喷出了窗外,正面冲击了那颗人头。
一半的呕吐物就这么挂在那颗人头上,剩下的另一半则出了窗外掉在屋瓦上。

直到呕吐感稍缓,我才终于有办法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人头上。
那颗人头一脸看起来像在生气、又像是快哭出来却强笑的表情。
再怎么说我也做得太过分了,正想着要怎么跟它搭话才好的时候,
那颗人头就咚的一声掉到了屋顶上,然后滚落了屋顶。
我马上下到一楼去确认它着陆的地点,却没有发现人头掉落的痕迹。
结果,最后有留下来且看得到的、关于这件事的遗物,
只有屋瓦上洒了整片的呕吐物而已。

只要我家没有被拆掉,这颗人头也可能会继续出现在我的子孙面前也说不定。
万一我有办法结婚的话,肯定要传给我的小孩击退它的秘笈。
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之后肯定就可以从容地对付它了。

网友C:虽然是很有趣喇,不过真的是真实故事吗?

不是真实故事的话是讲不出这种有关酒的羞耻故事的。
假如两年前我没有发那篇父亲和祖父的体验的话,大概就会把这篇深埋在记忆里了。

网友D:>>那颗人头一脸看起来像在生气、又像是快哭出来又硬要笑的表情。
这段反应莫名地很真实XD。
因为是别人家的事所以觉得很好笑,如果自己真的遇到肯定笑不出来就是了。

虽然有点迟了,不过现在我想到它不知道会不会来报仇就有点不安。

译按:*1称呼翻得不一样的原因是因为两篇用的就是不同的称呼。

*2湿软的触感=ヌチャっとした触感,不确定翻得对不对。

*3直译为「比起屏气,我更努力忍着的是宿醉。」
日文中”憋”气与”忍耐”都可以用「堪える」。

  1. 2017:  “判断循环首”与“循环判断首”分别是什么区别?(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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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偷告诉你,这还毛都没有 T 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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