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翻譯] 日本怪談-手扶梯上的母女

  • 2017-04-10
  • 450
  • 1
  • 0

在怪談網站裡看到了另一篇文章,
看完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
用幾個關鍵字找過沒看找到翻譯,
就再次用弱弱的日文翻譯上來,
有稍微修改讓文章比較順暢。

原文:

『エスカレーターに乗っている母娘』
http://nazolog.com/blog-entry-2586.html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要說的是我在歐洲留學時發生的故事。

那時候我的外語還不太流利,
因此常找日本的朋友到家裡喝酒。
我住在閣樓裡,
有一個大型的圓形窗戶可以看到外頭地下鐵的出口處。
那是個只供出站用的手扶梯,
可怕的是那個手扶梯偶爾會在半夜無緣無故地動起來。
半夜時外面也不會有車輛經過,
因此手扶梯『嗡-』的啟動聲就特別清楚,
就是那個聲音最為恐怖。
我偶爾從圓窗偷偷確認那邊的狀況,
沒有任何人出站。

哎不過那也是偶爾才會發生個一兩次的事罷了。

但是,
在某個周末,
我一如往常打算找朋友來喝酒,
於是連絡了和我最要好的美術生。
他正好在和其他朋友喝酒,
就帶他的朋友一起過來玩。
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
那傢伙到了,
同行的居然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。
她是那間學校裡唯一的另一個日本人,
我還清楚記得那時心裡很羨慕他。
總之,
三人就這樣開始喝酒,
一邊聊著藝術和最近城裡的事(我學的是美術史)。

12點之後這裡就沒有電車行駛了,
加上治安不太好,
我像以往那樣說了「住下來吧」大家又繼續喝了起來。

朋友靠在圓窗旁抽著菸,
說了一句「手扶梯在動欸」我看了看手表大約是凌晨2點多。
一面想著又來了,
一面對朋友說明道「偶爾會這樣喔。」

朋友帶來的女孩似乎很有興趣,
「在哪在哪」一邊說就往圓窗外看。
「真的耶!」女孩好像很興奮的樣子。
我待在原處喝著酒,
回了一句「一個人在家時遇到這種事可是很恐怖的」就如此這般說些無關緊要的話。
其實那時候我就對她有好感了。

看了一會,
她突然叫我過去「好像有人在耶。」「怎麼可能~」她該不會醉了吧,
我從旁邊看過去,
誰都不在。
「根本沒有人嘛」我看著她,
這麼說了之後,
她也說「沒人呢。」
朋友也說道「不可能有人嘛」接著把菸熄滅。

我去完廁所、朋友也抽完菸了,
於是又在房間喝了起來。
但是,
一~直看著窗外的女孩突然「啊!」輕輕地驚呼出聲。
我們都嚇了一跳,
問她「怎麼了?」她回答:「有兩個人走出來了喔。大概是媽媽和小孩吧。」

我當下聽到只心想怎麼可能,
再探頭過去一看,
果然沒有半個人在。
「這不是沒人嗎-」「你喜歡講這種玩笑喔?」「很恐怖啦別再說了」
跟她抱怨了幾句之後,
我因為開始愛睏就直接去睡了。

隔天早上(或者該說快中午)起來後,
朋友還在睡,
但那女孩不在。
哎應該是搭早上第一班電車回去了吧,
這麼想著,
我並不怎麼在意。
不過因為對她有好感,
當天晚上仍然打了電話過去。

電話裡我問了昨天的事,
她回答「睡不著所以一大早就回家了」我心想果然如此啊。
以這件無關緊要的事作為話頭,
後來總算是和她約好兩人一起出來玩。
當我正想掛上電話時,
「那個手扶梯啊…」她開口道。

為什麼又再提起那個手扶梯的話題?
那時我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也不能怎樣,
就半開玩笑地回道「今天說不定也會動喔」
她卻低低地說:「即使它動了,也最好不要往那邊看喔。會被發現喔。」
她的嗓音太過低沉,
我記得當時是有點認真地拜託她道「真的假的我會怕啦,別再說了。」

之後又過了三天,
我們約好要見面,
這次換我去她家拜訪。
因為我會煮菜(她完全不會),
兩人就配著我準備的晚餐乾杯。

那天以後,
我們開始交往了。
我的美術生朋友對這件事完全沒有興趣,
連一句「啊是喔,恭喜」之類的客套話也沒說,
但他之後還是常來我家喝酒就是了。

不過我和她交往的時間其實並不長。
開始交往時大概和現在的時間一樣,
差不多是在一、二月,
大概維持了半年左右。
分手的理由是她突然決定回日本去。
我記得她回國的時候非常瘦。
那個時候,
我認為「即使有我在她還是會覺得寂寞啊」之類的,
總之胡思亂想了一堆她為什麼丟下我回國的理由。
在她離開前的那兩周,
我們幾乎沒能見面。
因此,
我們也沒法多談分手的事,
這讓我到現在也還耿耿於懷。

她就這樣逃跑似的回去日本讓我很生氣。
常對著那個美術生的朋友抱怨「女人這種東西怎樣都好啦」
「沒想到她是那麼自私的傢伙」之類的。
我記得朋友幾乎只是點頭,
並不會再多說什麼。

從那之後又過了半年、剛好是大前年的這個季節,
去了另一國美術學校留學的朋友傳了封郵件過來。
『她住院了。』
好像是因為精神方面的問題才入院的。
交往時她的確蠻怪的,
被鬼壓床啊、自言自語都是家常便飯,
印象中也常有夢囈、大叫的問題。
但我從來沒想過情況有那麼嚴重,
因此知道她住院時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。
那個時候雖然覺得應該回日本看看她,
但哀傷的是,
考量到學分和花費,
我無法這麼做。

半年後,
趁暑假短暫回國時,
我終於能到廣島去找她了(我住東京,交通費一趟下來還蠻貴的)。

照著地址找到她的老家後,
我還記得自己站在她家前面,
心裡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。
雖然是這樣想,
卻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,
只覺得自己的臉色好像有些蒼白起來。
按下門鈴後,
是她的母親來應門。
看了我一眼她就幾乎叫了出來:「你是OO先生!」
突然被她一叫讓我嚇了一跳,
但那時候心裡還是隱約覺得不太對勁。

被迎進她家裡、經過起居室,
我正想問她的狀況如何,
卻愣住了。
在神桌上放著她的肖像,
還點著線香。
我陷入混亂之中,
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,
只能大叫:「到底怎麼了!」
那瞬間我突然想,
應該是她自殺了吧。

果不其然,
她似乎是從住院處逃出來後,
從某個住商混合大樓跳了下來。
說實話,
我對那時候的記憶還是有些模糊。
不僅因為她自殺的事太過震撼,
最重要的是,
原先我是抱著復合的決心來找她的。
向她的母親問了她自殺的理由,
也只說她之前就曾因為精神問題住院過,
自殺的原因大概也是這樣。

最後,
因為時間有限,
我在參拜完她的墓之後隔天就回去東京,
一個星期後又再次回到留學的地方。

回到位在閣樓的公寓後,
我收到了一封信。
而且是她寄來的。
說實話,
那大概是我出生以來最感驚嚇的瞬間。
打開信封,
很糟糕。
她的精神狀態非常混亂。
我為了把內容拼湊起來著實費了一番心力,
裡面的字真的太亂了。

『我要死了,從那之後我一直都被追逐著。
在現實中在夢中,那個聲音、那兩個人總是跟著我。』

在能看懂的文字當中,
我所能理解的內容就只有上面兩段。
只是,
還有一張素描一起附在信封裡面,
內容無他,
是我公寓裡的那扇圓窗。
我平常是個不太會哭的人,
在那時候卻哭了。
15年前老爸死去的時候我雖然也有哭,
但這次哭得比那時還要厲害。

因為這件事我匆促回國,
就這麼在日本待到了現在。
回國之前,
我先去找那個跑到其他國家留學的美術生玩。
他的態度一樣難以捉摸,
但在我把所有事情說完以後,
他開口道:「我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。」

原來,
從那次她到我家之後,
一直有一對奇怪的母女跟著她。
雖然隱約有預感,
但那時我真的完全沒想到會這樣。
回想起來,
在交往的那半年內,
她也只在我家待過那麼一個晚上而已。
決定不告訴我這件事情應該是出自她對我的體貼,
而美術生朋友似乎是一直遵守約定也沒有講。

聽到這件事之後,
我告訴朋友自己決定回國中斷留學的事。
他說:「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」
「我也看到了。」他接著說道:「我也有看到她說的那個媽媽和小孩。」
他突然這樣講,
我有些難以置信,
「我從那之後也一直被跟,而且也一直能聽到那個手扶梯的嗡鳴聲。」他說完,
突然用很可怕的表情對我說:「在你回日本之前,無論如何都別再靠近那個手扶梯。」

我快速收拾好回國的行李、買了機票,
逃也似的希望盡早回到日本,
但在回去之前,
我重新走了一遍那些有我跟她回憶的地方。

在歸國前的最後一個晚上,
大概兩點剛過、差不多是之前她看向圓窗外的那個時間,
手扶梯又發出了嗡鳴聲。
無視朋友的忠告,
我還是看了過去。
而且一直看著、直到手扶梯停下為止。
什麼都沒有。
誰都不在。

這個故事就到這裡結束。
我很幸運的沒有被那對母女纏上,
順利地回到日本,
平凡地工作、生活。
只是,
這個故事中有一點到現在仍困擾著我。
那是我回到老家時,
美術生朋友寄來的一封信。
信上寫著他要自殺了,
不要找他也不用管他,
而且…

在我和前女友交往的時候,
朋友似乎強暴了她。
接著,
在那之後,
她就變得越來越奇怪。

讀了這些後,
我再次拿出她留給我的信。
原先再怎樣都看不懂的最後那一句話,
我終於看懂了。

『對不起,真的非常對不起。』

  1. 2018:  斐讯K3路由器 搭建酸酸乳安全通讯网络(1)

评论

发表评论